3月31号澳门世界杯小组赛第一天，国乒男队四个人打了四场球，三赢一输。不是大胜，也不是惨败，就那样——有硬扛下来的，有松一口气的，也有站上去就晃的。现场声音挺大，但比分背后的事，没人喊出来。
王楚钦打约内斯库，3比0。可前两局都差点被追平，8比2领先，结果被咬到9比9。第三局干脆11比1。他技术没掉，动作也稳，但中间那几拍总要多打两板才拿分。这不是状态不好，是对手真敢拼了。以前可能两板就结束，现在得算三板，还得防回头。赢是赢了，可赢得不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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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瑞博打乌瓦切，3比1。他赛后说“手抖，呼吸发紧”，连发球都感觉手腕发僵。刘指导叫了暂停，没讲技术，只让他“先喘匀”。回来以后，他正手敢发力了，短球也敢搓了，高球也不慌着砸。这不是他打得最猛的一次，但确实是第一次在世界杯上赢下该赢的对手。之前输给勒布伦、输向鹏、输周启豪，都是差一口气。这次没崩，哪怕第二局输了，第三局也硬扳回来了。
梁靖崑对西福恩特斯，2比3。决胜局4比2领先，最后被翻盘。球速明显慢了，侧身慢半拍，反手拉过去被直接反撕。不是失误多，是反应跟不上。3月19号直通赛他就0比3输过，当时就说“腿发沉”。这次官方通报写明“近期伤病影响发挥”。他本来该顶住的，结果成了最不托底的那个。樊振东没来，马龙没来，林诗栋还在练，就剩他和王楚钦两个主力扛着，结果一个扛稳了，一个扛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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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予萱没上场，考夫蔓退赛，她直接晋级。场边没掌声，观众也没喊名字，她就坐在椅子上，捏着球拍，看别人打完。有人说是“躺赢”，可她昨天还在陪练组练到晚上九点，临时换人名单下来时，她问教练：“我是不是得今晚再加练发球？”——替补不是没压力，只是压力没落在球台上。
王楚钦的赢法，现在越来越像“考试做完检查三遍才交卷”。不冒进，不炫技，但每一分都要确认落点。这种赢法保险，可万一遇上莫雷加德那种乱打乱赢的，他得先适应对方的节奏，而不是等对方自己乱。温瑞博这一胜，不是突破上限，是没掉下底线。他还在学怎么不让自己在关键分前咽口水。梁靖崑输的那几分，不是球没打好，是膝盖和腰先说了“不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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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这个馆子空调打得足，可球员后颈全是汗。镜头扫过去，王楚钦擦汗动作利索，温瑞博低头拧水瓶盖拧了三次才拧开，梁靖崑下场时把球拍套塞进包里，塞了两回才塞进去。这些细节没上新闻，但就是那天的真实。
覃予萱今天没碰球台，可她包里多了三套新球衣——教练组说“万一明天上，别临时找衣服”。她没说话，把衣服叠好，放最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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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瑞博赛后采访被问“是不是放松了”，他说：“没放松，是不敢松。”
梁靖崑被问“伤要不要再休”，他说：“休不了，没时间。”
王楚钦被问“下一场准备怎么打”，他说：“先睡够。”
3月31号就这些。
球馆关灯的时候，十一点半。
外面下着小雨，路面上的光是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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